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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十集﹕
凡事相信(22/06/02)
專題主講
蕭嘉露
我會延續我父親和弟弟講解的愛章。我的弟弟蕭安珀要我找出茶具來,因茶具外面印有林前十三章的愛章,他坐在那兒輕聲對我說:「別忘記糖和茶壺都有蓋,別把它們反轉,你要凡事相信,別忘記拿穩蓋子。」我可以找著的。「愛是永不止息、只喜歡真理…..其中最大的是愛、凡事相信、又有恩慈、愛是恆久忍耐……」真是很精緻的茶具!
有一位現代鄉謠歌手,但我發誓我從不聽鄉謠。若你是鄉謠樂迷,請你原諒我不能忍受那種鼻音,我不喜歡。有一天,我和家人在洛基山的山腰。當時,我們正在駕車到洛基山國家公園去,但沿路甚麼也沒有,我找不著電台。我已駕駛了很長時間,我愛駕駛,所以我來當司機,但我甚麼也找不著,一直在看,最後找到一個廣播站,那兒當然播放著鄉謠音樂,我就像說:「天呀!」接著,迪奇卓斯唱出一首歌"Wide
Open Spaces",我忽然間覺得好像有點喜歡它…….接著,我要坦白地說,我的收音機調較到KZLA頻道,那是甚麼?我想那是吧?雖然仍有那種鼻音,但我仍聽著,仍然不能接受它。其中一個我喜歡的歌手是傑茜嘉,我希望沒唸錯她的名字吧。她唱了一首歌,名字是「我是誰」。有一天我聽了,很受感動,那首歌是這樣的,我唱得不好,請你原諒。「若我能活百歲,從沒看過七大奇蹟,這沒有問題;若我從沒有到過大聯賽;若我沒有獲得格林美,我也沒有問題;因為我知道我是誰。」我知道這首歌令我感動的原因是我知道我是誰。「愛」把我們顯明出來,因為愛是相信我們,我們的身上都帶著愛。
在八六年,我撞車後八年,那次意外我失去了左腳,我跟世界上最難以置信的人結婚。他真的很英俊,我在想:「我勝了!」當時滿心歡喜,我們現在已結婚十六年了,在我們結婚後六個月,我忽然感到害怕,因為發生了一件應該不會發生在我身上的事。天啊,我真的懷孕了嗎?我一直沒有想過要懷孕。我這樣想:「是因為我們相識相愛的時間很短,我不想跟他說,但我覺得很不公平。」我一直在想著,很低落,不想去醫生處檢查是否懷孕。當時我就是這樣……我的丈夫從事景觀美化,我想跟他一起四處去,穿著汗衫和牛仔褲,跟他一起工作。我跟他出去,但當時有點倦,便留在他的車上,沒有下車幫他,忽然間,我聽見神跟我說話,在我心中湧起以賽亞先知的話:「我必慢慢引導那乳養小羊」。
這句話進入我心,我察覺到神對孩子的心腸,我明白當父母的心腸,我對自己說:「怎可不接受呢?」我便預備好一切去見醫生,接受測試。一切準備就緒後,醫生說我沒有懷孕,當時我感到自己很笨,我丈夫看著我,他對我說:「我不明白,你說你很害怕懷孕,但現在沒有,你又接受不了?」我說:「但現在我希望有孕了。」在不太久以後,我的大女兒麗貝卡誕生了,她快十五歲,我現在有四個兒女。在誕下第四個孩子後,我媽媽告訴我,我以前不知道,她一直沒有告訴我這件事,就是在我遇上交通意外後,我受了重傷,不知能否有孕。我在想,透過成為父母,我增加了對神的心的認識。
艾力艾力遜是現代心理學之父,他創造了很多有趣的理論。他說:「信任媽媽所以才吃奶嗎?不是的,孩子吃奶全因他的需要,透過媽媽滿足這需要後,他會以聲音、動作和愛去回應,這種親密關係、連繫信賴把他們確認出來。」這也是我們跟神的圖畫,我們的需要推動我們去尋找、接受神的豐盛。
九八年,我們家攝影師的兒子祖殊杜維利,自我四、五歲起,他爸爸一直替我們家拍照。你們收到的聖誕卡,很多照片來自史提夫杜維利。他的兒子祖殊,在九八年移居科羅拉多州杜蘭哥市。祖殊當時大約二十歲,他加入服務年輕露宿者的教會,這實在令我很驚訝,因為杜蘭哥是個很小的城鎮,它位於銀頓鐵路上,是一個很古舊的礦區,是個很寧靜美麗的小鎮。我是個滑雪選手,在失去左腳後,開始滑雪。我們在杜蘭哥的半山上的滑雪區,舉行訓練營,那兒真的很美麗。
最令我震驚的是,那兒有年輕的露宿者。祖殊加入那教會,是專門去接觸那些年輕人的,他住在那兒幾個月後,我想還沒有半年,他跟兩個朋友邀請一位年輕人回家。那年輕人剛跟女朋友分手,他看來很不正常。他的女友住在科羅拉多,她現在要上大學去。他希望去探望她,他想借用祖殊的車子,祖殊拒絕了他,那年輕人竟殺死了他們,駕著那車子離開。最後,我相信他也自殺了。但最重要的是,祖殊的爸爸史提夫知道自己是誰,因為他一直很親近神,他沒有把苦澀留在心裡,
直至最近,祖殊的前度女友遇上了一個年輕男孩,他們相愛了,但她仍會探望史提夫夫婦,因為他倆就像她的父母。這個年輕人名叫史提夫厄特,他們來到這附近,但他不熟悉南加州。他想在這兒向她求婚,我們稱她為安祖拉吧,用這些假名保護她們。他想向安祖拉求婚,他便給電話史提夫說:「我想跟安祖拉求婚。
我知道她視你為父親,你可以幫我嗎?第一,給我一些建議甚麼場合最適合求婚,你可以幫我叫她去那兒,讓我給她一些驚喜嗎?」史提夫知道祖殊已離世事情已發生了,他的心完全接受這事。身為攝影師的他,打電話給安祖拉說:「因為他們住得很遠,很久沒見面,他們剛巧來到南加州。」他說:「安祖拉,我現在想見你,你可以在我拍婚妙照的海灘等我嗎?」她說:「很好,我來了。」接著他離開說:「我在眺望台等你。」「史提夫在眺望台上嗎?」「他不在。」但有一個年輕人在那兒向安祖拉求婚。這實在很感動我,竟然有一個人願意這樣做,
史提夫就是這樣的人。我相信他可以這樣做,就像艾力艾力遜所說:「是因為我們的需要,推動我們去尋找神的豐盛。」我們的需要推動我們去尋找神的豐盛。
最後,我們得著撫摸、醫治,因愛讓我們相信那忘記了的夢想。在愛中,看見史提夫忘記了的夢想,凡事相信就在他們當中得到體現。
詩篇廿二章第九至十節這樣說:「但你是叫我出母腹的,我在母懷裡,你就使我有倚靠的心。我自出母胎就被交在你手裡,從我母親生我,你就是我的神。」
若說我從生命中學會甚麼,就是我的需要推動我去神那裡。在那兒我得著撫摸和平靜(lull)。在韋伯大辭典中說:「平靜(lull)就是在暴風雨中得著平靜。」
「lull」這個字是搖籃曲(lullaby)的詞源,很有趣吧?在我寫的其中一篇散文中,那是我最喜歡的作品之一,其中有一句談到這個字,是神給平靜的感受。
「他安撫我的心靈,他輕聲安慰著我,他的話讓我再次抬頭,他是我的避難所,是我靈裡的糧。」我對他說:「裝飾我的孤獨。」
我十三歲駕電單車時遇上意外,我被拋離車子八十六尺,三十分鐘後才有救護車來到現場。我當時一直躺在地上,還有知覺,我知道父母當時遠在韓國,我感受到神就在我身旁。我跟別人說,若你感到有東西從這兒出來,它不是從這兒來的,它是從別處來的,不是一些聲音而是心裡的感受。這是詩篇廿三篇:
「雖然行過死蔭的幽谷,也不怕遭害。」
神使我平靜,我們的需要推動著我們直跑到神的豐盛之處。這是我第一次有這感受,我感到他來靜靜地安慰我,很溫柔,他走過我身旁唱出安慰的樂章和挽歌,這是他所做的,他的愛成為了搖籃曲,他充滿愛,讓我平靜低聲細唱細叫我的名字、我所愛的、親愛的,就是我。
我們的身分得到建立,神這首搖籃曲確立了我是誰,這首歌確認了我們是神的孩子。這首搖籃曲不是說:「蕭律柏是我爸爸,我必不缺乏。」這首歌不是這樣,不是的,「耶和華是我的牧者,我必不至缺乏。」
我在社會中的身分並不重要,因為這身分不斷在變。在那天早上我是個小女孩;另一天我是個年輕女孩,擁有很滑的肌膚,沒有皺紋;另一天我已變成年輕母親。另一天我最小的女兒七歲,我一個女兒已是年青人;另一天早上我會成為祖母。最後,在我回天家時,我會稱為被愛的。我的身分是不斷改變的。
很多人都知道在九一年,我爸爸的腦受了重傷,他要休息很多個月。在起初的日子,你們沒有看見他在家的樣子,他不是我們所認識的人,更別說是你們所認識的人。當時他失去了他的身分,不能確定自己當時的身分,直至有一天我走到他處,我決定要替他祈禱,跟他獨自交談,我便到他的睡房,當時他在床上,我輕撫著他的額頭說:「爸爸,我想唱一首歌給你聽。」我唱著:「主是我的磐石其餘的都是沙土,其餘都是沙土……」接著我為他祈禱,我的愛,我相信這搖籃曲。
直至今天早上,我跟當路維一直都忘了這事。我們的詩班指揮最近失去了妻子,我希望他不介意我說這故事。期間,在他知道她快回天家,他便對醫生說:「請讓我陪伴她度過最後時刻,我不要任何機器、護士,甚麼也不要,我只想留在那裡陪著她。」你知道他在那兒幹甚麼嗎?他在那兒唱歌給她聽,我今天想帶出的信息就是神替我們所做的,他唱歌給我們聽。
在西番雅書中,他的歌聲教我們歡欣,他用愛使我們平靜。試想想全宇宙的神,就是天地的創造者,他來到我們身旁,唱歌給我們聽。若這樣也不能感動你,我真不知道甚麼才能打動你。它闖進我心,讓我知我是誰。我是嘉露,嘉露林特;
我是蕭嘉露林特。我爸爸現在很喜歡打電話給我,每次他來電都會這樣說:「喂,我找梅蕭嘉露林特。」他會叫齊我所有的名字。我是別人的太太、母親、姐姐,我也是別人的愛侶,這些都是我的名字,但它不是我。我是家庭主婦、護理員,作家、詩人和滑雪選手,我有很多作用,但它們都不是我。聖經說,我就寫在神的手裡,我是奇妙的創造。聖經說,我是躲藏在他翅膀下的孩子,你也是一樣。
主啊,我們邀請你來這兒,讓我們再次知道,在我們的心裡有著你手指頭的印記。
主啊,當身邊的事情讓我們懷疑自己是誰,教我們對自己在地上的身分感到動搖,
主啊,我們請你讓我們再次知道我們是誰,就是你所愛的。主啊,我請你打開我們的耳朵,讓我們聽見你為我們唱的搖籃曲,奉耶穌名求,阿們!
   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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