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二十五集
何等樣的愛 (18/04/04)

專題主講

撒拉維博士Dr. Ravi Zacharias

介紹

非常榮幸為大家介紹一位男士,我很敬重他,幾十年來我聽聞他的大名,也看過他的大作,第一次看見他是在阿姆斯特丹──葛培理的世界佈道大會。他剛出了新書,名為「再看神蹟」;他是當代的出色演說家,曾於超過50個國家演說,包括中東、越南、柬埔寨,也在全球多間大學發表演說,包括哈佛、普林斯頓和牛津;他曾向南非和平條約的撰寫人、小泉的內閣、秘魯的國會、列寧軍校的軍官、莫斯科土地政治策略中心發表演說,並在華盛頓全國祈禱日中致詞,那是獲布殊總統批准在五角大廈舉行的活動。他曾於紐約舉行的聯合國早餐祈禱年會中發表演說,又應尼日利亞總統的邀請,在莫桑比克首屆非洲領導人早餐祈禱年會中,向會議代表致詞。

1946年他生於印度,20年後跟家人移居加拿大,現與太太瑪格烈居於亞特蘭大。在從事商業管理的同時,他對神學的興趣日漸增加,後來於三一國際大學取得道學碩士學位。另外,他擁有兩個神道學博士學位及一個法律學博士學位。

1983年、1986年及2000年,葛培理牧師請他在阿姆斯特丹舉行的國際會議擔任講員;他主持的每週電台節目「讓我的民思想」,在全球超過一千個電台播放。他是撒拉維國際事工的主席,總部設於亞特蘭大,另於加拿大、印度、新加坡、英國都設有辦事處。撒拉維先生和太太瑪格烈的3名子女都已長大成人,非常榮幸他在我們當中。

讓我再讀一句,這人何以與別不同;第20頁,在他的新書「再看神蹟」裡:「神蹟就是思想上的佔有,那使情感著迷而毋須任何理由。」留心聽他所講的,他很聰明、很有學問,他以無懈可擊的真誠,加上學問和教養,表達對基督的愛;撒拉維博士,我們愛你。

講道

走到台上確非易事,尤其在這麼客氣的介紹之後;我剛才告訴蕭博士,過去四週我去了五個國家,剛剛才回來,我們十字交叉地週遊全世界;我知道我的人是回來了,但卻不肯定我的心是否也回來了。使徒保羅說:「不曉得是在肉身之內還是肉身之外。」這對我來說有了嶄新的意思。

我也對他說:「很高興多年來我在世界各地,聽到這教會和蕭博士的教導,在各大洲所帶來的影響。」50年前當他領受了這異象,今天看見神成就了這異象,他必定感到非常滿足。願神繼續賜福給你、你的家庭和工作,也感謝你讓我有幸站在這講台上。

你坐在這兒,看著這群非一般的會眾,面對著這些壓力,慶祝過好幾個感人肺腑的生日;我會盡快講完我的信息,時間就是金錢。

在我懂得的語言中,只有英語以「奔跑」來形容時間,在其它的語言裡,時間都是「行走」的;印度有15種語言,皆以「行走」來形容時間,也許這解釋了為何我們總是慢條斯理,但至少我們患潰瘍的數字是最小的。現在我要用英語講道,所以時間會過得很快,預備好你的腦袋,因我們要處理一個非常深奧的題目。希望當我們藉這些真理,只能掌握無限的一小片時,不會失掉那種深度。

今早我想你跟我一同思想一卷舊約書卷,一卷很短的書,你可以回家用幾分鐘把它讀完;14個短短的分章,是何西阿先知的自傳。他生於主前七百年,何西阿與妻子歌蔑,還有三個孩子,悲劇臨到這一家,為著無法解釋的原因,歌蔑決定損害這段愛情;她受引誘離家,開始出賣自己的肉體。白天,這位先知向人傳講神的話;晚上,他在城裡的大街小巷找尋歌蔑,有時候,人看見他站在妓院外,他只為了等有一刻可以跟她講話、愛她、把她領回來。

藉著這個神僕,神顯明了祂對我們的大愛,請留心聽;我要告訴你四項真理,我向你保證,這些真理會使你的人生完全改變,因為基於這些真理,其它關乎愛的真理才有意義。
豈不諷刺!耶穌基督釘十架二千年後,一齣關乎這件事的電影出現了;世界仍然四分五裂,似乎不明白發生甚麼事。

回到這位神的僕人。看看這些概念,你會發現第一件事,當這男人去找他的妻子,她已毀了與他同立的盟約;或許街上會有人對他說:「何西阿,我們愛你、尊敬你、欣賞你,你是一個正直的人;但我們想問,像你這樣一個屬神的聖潔的男人,怎能愛上那個淫亂的妓女呢?」
何西阿說:「真高興你這樣問,因為我有答案;我開始想,一位聖潔的神,怎能愛像我們這般淫亂的國家。」

當他心裡提出那問題,他細察神的心。回到千百年前,神要選擇藉一個國家顯明祂自己,為何不選希臘?希臘,哲學家的國家,是哲學思想的發源地,蘇格拉底、柏拉圖、亞里士多德,當代哲學家告訴我們,大多數西方哲學都不過是蘇格拉底、柏拉圖、亞里士多德的註腳;但祂沒選擇希臘。為何祂不選擇羅馬?榮耀之城,不是一日建成的,凱撒大帝的威榮;但祂沒選擇羅馬。祂也沒有選上巴比倫;巴比倫以宏偉壯麗的皇宮聞名於世,因城巿裡的奇景而聞名。希臘、羅馬、巴比倫,祂都沒選上。

祂選擇了一個小小的國家,為希臘譏笑、羅馬虐待、巴比倫奴役的國民。祂對他們說:「你是我眼中的瞳仁。」原文並不是說眼中的瞳仁,而是說:「你是我眼中的女子。」

你知道這比喻的意思嗎?你是我眼中的女子。非常令人感動,就像是說,你對你所愛的女子說:「走近點,靠近點,看看我眼中的你的倒影,你就知道獨有你是我眼中的女子。」祂向最不配的一群人表達祂的愛,對他們說:「你是我眼中的女子,你是我眼中的瞳仁。」
何等樣的愛!

為何祂今早把你帶到這兒?為何祂使你在這麼富饒的土地成長,我們身處何等美好的環境。

就在兩、三週之前,我到了一個貧窮、可憐、悲哀的城巿,我不便透露其名,單是那一個城巿便有兩百萬露宿者,兩百萬。

我生於一個小小的家,位於印度南部一條小巷裡;如果你看到那名字,很可能連讀都不會讀。我第一次帶著妻子和孩子回去,那條小巷窄得容不下汽車,我們只能坐人力車進去,小巷兩旁有污水道;走過時,我熱淚盈眶,很難相信許多年前我的小腳也踏在那行人道上。我找到以前住的房子,敲敲門,看誰住在那兒,我們無法進去,因有幾台坦克停在那兒,擋住了入口。
好吧,算了吧。但多少個晚上,我跪在神面前,想到祂在40年前從那裡把我帶出來的那地方;我回望,我說:「為甚麼?為甚麼您那麼久以前在那醫院床前,找上這沒甚麼可獻上的青年?」

一次一名記者看著葛培理,對他說:「葛培理先生,我聽過很多很多比你更出色的講員,」向葛培理這樣說是頗為魯莽的,他又說:「但我想問,為何祂選上你作為世界佈道家?」

葛培理以最自然,帶點害羞的回應,他看著那名記者,說:「待我到了天堂,這將會是我最先要問的,這將要是你最先問的。」

為何是我?為何您要以這永恆的愛來愛我?所以有人寫了一首歌,說:「我能用甚麼言語向我最親愛的朋友表達感謝,您為此受苦受死,您有無盡憐憫。噢,使我永遠屬您,我惟願如此。主,叫我永不離開您的愛。」

我們不配得神的愛,但你再進一步,我們極需要神的愛。

多年前我收到一位奧運選手的電話,不便透露其名,他說:「我在兩千哩外打電話給你,我想去亞特蘭大,我要跟人談一談。」他說:「你願意跟我談一談嗎?」我說:「榮幸之至,能跟你談話是我的榮幸。」我知道他的名字,他老遠的飛來,約我吃午餐,一名健碩的運動員;我所說的千真萬確,就跟他對我說的一樣。他說:「拉維,自12歲開始,我就渴望成為世界冠軍;我開始接受訓練,我從不是行上樓梯,我是跑之字的上樓梯。我所做的每一件事,都只為要讓我一天奪得奧運金牌。我買了一台攝影機,拍攝當時的世界冠軍,留意自己在甚麼地方及不上;哪個轉彎、甚麼角度等,我把底片疊接,為使距離縮短、時間縮短,但仍然比世界紀錄慢幾秒。但在預賽中我做得不錯,入選了,於是我來了參加奧運會,是我一生的夢想。」

他說:「我贏了熱身賽,又贏了第二輪熱身賽,贏了複賽和準決賽;現在我已準備好決賽的起步槍聲響起,我從未想過會有這一天,當我站在那兒,槍聲快要響起。」他在熱身賽和準決賽的表現,使眾人都認為他必能奪取金牌,他說:「槍聲快要響起之際,發生了事,不知從何來的一股浪淹沒了我的思想,使我錯失了起步的最佳時間;那股湧進我腦海的浪濤是這一個問題,不知道爸爸是否在看我?」

他說:「多年來我跟爸爸的關係都不大好,他說我將會一事無成,說我只在浪費時間,說我甚麼都做不成。」得金牌的幾秒之前,一個意念:「不知道爸爸是否在看我?」使他失掉了一點點時間,但他仍然能夠奪標。這男子,身型比我大一倍,坐在餐桌的另一面,雙手掩著臉,尋求協助,望能回復與地上父親的關係。

能否想像,若你身處真空裡,世界會是怎樣的?沒有可以相交的天父,世界會是怎樣?但神對你說,對我說,祂要使我們變成祂兒子的形象。祂是我們的慈愛天父;女士,你需要那份愛。男士,你需要那份愛。那是世上唯一有價值的愛。

請聽著,自然主義不能做到這一點;自然主義在超越的真空裡運作,然而神對你說:「祂設計你作為一個人是有目的。」意思就是你是不可分割的,你的組成是獨特的;你需要祂的愛,我需要祂的愛,我們不配得神的愛,我們極需要神的愛。

你是否已向神委身?有否在禱告中向祂傾訴?一而再我回想那些時刻。我處於十字路口,向祂委身,當你開始動搖、開始掙扎,就要回想那些時刻;記起你曾對祂說的,當時祂深深感動你心。

我的哥哥住在加拿大多倫多,他比我大兩年;我們在60年代中移居加拿大,當時他在IBM工作,他很機智;我要這樣說,因為你會懷疑我要講的這故事。

他在IBM裡當系統工程師,他為東歐的旅遊業設計了很多軟件;約十年前,如果你要在索菲亞、保加利亞預訂房間,在互聯網上預訂,你就會用到他為那些國家的酒店設計的軟件。我說出這些事,為要指明他人生的這件事。

約在1968年,他對爸爸說:「爸,我想我該結婚了;你何不回老家去為我找個合適的女子。」我們都聽見這番對話,我想這不可能是真的,但事實上卻是真的。於是爸爸看著他,說出了更令人詫異的話,他說:「兒子,我們沒足夠的錢,讓我可以回去花幾個星期去物色合適人選,叫我姊姊代勞可以嗎?」他說:「沒問題,爸爸。」

於是姑姑開始到處找尋,每隔兩、三星期,就寄來一大疊相片和個人資料;我們一家人圍著餐桌,對這些女子評頭品足,真是有趣。我看每張相片都很不錯,每個女孩都長得不錯,我對哥哥說:「這對於技術好的攝影師來說是易如反掌,所以你要仔細衡量自己看見的。」

他看看相片、又看看資料、看看相片、又看看資料;他在晚上的閱讀時間就是做這事,最後他選中了一個女子。他聯絡了姑姑,說:「就是這一個,她愛主等等,我要聯絡她。」於是他們交換了電話號碼,開始講電話,每兩星期或三星期一次。最後他對我說:「我想我決定了,我要選這年輕的。」他對爸爸說:「爸,你可否為我安排?」

我們寄出上千封邀請函;他們從未見過面,他要在週末出發,週一到?,當晚跟她訂婚,週五晚結婚,然後週日起程回多倫多。婚禮的嘉賓都已約好,所有邀請函都已發出,這兩個人卻從未見過對方,我開始擔心。

他出發前我終於忍不住對他說:「我想問你,如果你下了飛機走向她,看見她手上的花環,你對自己說:『我做的是甚麼呢?』或是她看到你時說:『希望這是他的哥哥,不是他本人。』你會怎麼辦?你會馬上去打電話嗎?印度的電話總是打不出去的。你會致電那一千位賓客,說,你們見面了,一切都完了。」

他說:「拉維,你講夠了嗎?」
我說:「夠了。」他說:「坐下來。」
他說:「你將要進入事奉,我要告訴你,你最好把這些話記下來,永遠都不要忘記。你所說的不會發生;理由是,愛是意志的問題多於情感的問題。」
他說:「你若願意愛一個人,你就能夠。」
他說:「寫下來。」
我說:「嘩。」

他們結婚35年了,有三名孩子;我其中一本書名為「我,以撒,娶你利百加為妻」。我寫下了那個故事,不過我用自己的話作為結束:「我明白到若沒有情感,婚姻就是苦差;我明白的。但我也理解到,若沒有意志,那就是假冒。」若沒有投入意志,你就會被其它東西控制,除了那東西以外,你無法向別的事物委身。

神呼召我們向祂委身,是向我們的意志作出呼召,祂不單說祂愛我們,更說記得你向我作出的承諾;要付出意志,要付上精神上的委身,就是這樣。

然後我們進入第三階段。第三階段就是神的回應,神說:「我要擊打你像蟲,我要擊打你像獅子;我的同在要離開你,蟲要變得軟弱,獅子要被撕碎。」祂又說:「若我使你軟弱也無法改變你,使你受痛苦也無法改變你,那麼我就不會再與你同在。」

這是我看見今天北美社會的危機,明顯地,我們變得軟弱了,但卻沒有轉向祂,甚至遭受嚴重傷害。我們也不轉向祂,我不曉得。但我想現在我們社會的危機是失掉了智慧,似乎我們不能分辨對與錯,我們作決定時找不到可以根據的道德標準。

有沒有聽過一個故事,一個在英國列斯特郡的男子,他天天上班途中,都會停在鐘錶店門前調校手錶。一天鐘錶匠對他說:「我很奇怪每天你都根據我的鐘調校手錶,你是做哪一行的?」
他說:「很不好意思,我是附近工廠的計時員;那工廠裡的鐘不大準,於是每天早上我就在這裡調校手錶。因為每天下午四點我都要敲鐘,通知日班的工人下班。」

鐘錶匠笑了起來,說:「你一定不會相信,我的鐘也不大準確,每天下午四點我聽到工廠的鐘聲,就調校我的鐘。」

兩個不準確的鐘彼此糾正,會發生甚麼事?抱歉我的語法不正確:「它們就會越來越不準了。」這就是我們社會的危機,J. K.Chesterton在上世紀中葉所寫的,最能恰當描述這情況;他講到一個想反抗所有事情的人,想把社會的道德觀完全扭轉,他自稱為無神論者。這位出色的英國記者用以下的話描繪這現象,這個反抗一切的反叛者是無神論者,他甚麼都不相信,他沒有忠誠,因此他永不會是真正的革命家;而他對所有事存疑的態度,會阻礙他對任何事情的指責,因為指責乃意味著某種道德信條,現代的革命家不僅懷疑他所指責的,更懷疑他所基於的信條。

因此他寫了一本書,投訴對專橫壓迫對女性的侮辱;然後又寫一本小說,侮辱自己,他因基督徒女子失去貞操而咒罵撒但;然後又咒罵心胸狹窄的人。作為一個政客,他高呼戰爭乃浪費生命;然後,作為一個哲學家,說生命本身就是浪費時間。俄羅斯的悲觀主義者會指責殺害村民的警察,然後又以最崇高的哲學理論,證實那村民早就該死。

一個人指責婚姻為謊言,然後指責貴族的揮霍使婚姻變成謊言;這學派的人先在政治會議中,投訴原始部落遭受野獸般對待,然後他拿著帽子和雨傘參加科學會議,在那裡證明他們真是野獸。簡言之,現代的革命家,作為無限的懷疑論者,總是拿不定主意;在談政治的書上,他批評蔑視道德的人,在談道德的書上,他批評蔑視人本的道德。因此,現代人的反抗,實際上毫無作用,事事反抗,最終只會使他失去反抗的權利。

Chesterton說得簡單明白,他這樣說:「在拆除籬笆前,總要先找出當初為何要建那籬笆。」
神賜給我們道德律例,就是為提醒我們崇拜的神聖,我的身體的聖潔的,我的言語是聖潔的,我的時間是聖潔的,我所擁有的財產是聖潔的。這寶貴的神聖就在那十個字裡,這種凡物非聖化,使我們陷於今天的混亂中。

不信神所帶來的悲劇,不是人會變得甚麼都不信,而是更糟糕的,人會變得甚麼都相信。
一次我在愛荷華大學演講,一位女士站起來說:「我反對你所講的每一句話。」我說:「我不覺得驚訝。」

她說:「誰告訴了你我們的答案,說世界需要和諧。你從哪來的觀念,說生命必須要和諧?你所說的不是西方的思想嗎?你從哪來的觀念,說生命必須要和諧?」
我說:「女士,我很樂意回答你的問題,我只想問問你,你想我的答案和諧還是不和諧,你說甚麼?」

就像那次在馬尼拉大學,從台下向我大叫的男子:「生命的所有都全無意義。」
我說:「你不是這樣相信的。」
他說:「我是。」
我說:「你不。」
他說:「我是。」
我說:「再說一遍。」
他說:「人生的一切都是無意義。」
我說:「你不是這樣相信的。」
他說:「我信。你是誰,竟然說我不這樣相信?」
我說:「我假設你剛才說的有意義,若你剛才說的有意義,那麼就不是一切都無意義了。另一方面,若一切都無意義,那麼你剛才說的也無意義了。因此,你其實甚麼都沒說過。」
他逗留至會議結束,當晚去了教會,他是第一個走到台前的。

人生崩潰了,怎麼辦?發生矛盾了,怎麼辦?你越遠離神,就越感到混亂。我們不配得神的愛?

我們極需要神的愛,神心痛,因我們沒保守我們的意志;神的回應是,我待你如蟲、如獅子,我的同在要離開你,但祂卻不願這樣結束。

第14章結束時,祂對何西阿說:「去,再次愛她。」他說:「我必醫治他們背道的病,甘心愛他們,因為我的怒氣向他們轉消。」各位先生、女士,大多數人定義基督教信仰的字是寬恕;神寬恕你,神寬恕我,給我們機會重新開始。

詹貝克,在他其中一本書裡,提到1980年代那不快的事件後他入獄。一天,他穿著囚衣清潔監獄?所,一名獄警來對他說:「詹,有人來看你。」他說:「我甚麼人都不想見。」他說:「不,我想你會想見見這人。」他說:「我很骯髒。」他說:「沒關係,你可以去換衣服。」詹去換衣服的時候,說:「不,這是發生在我身上的事。」

洗地板的水濺了他一身,加上各樣的不幸;他看著自己,為自己的樣子感到尷尬,他把掃帚和拖把放在一旁,走到會客室。他自己寫道:「我走到會客室,看見葛培理站在那兒,我楞住了。」葛培理向前走了三步,張開雙臂把他擁抱著,詹貝克說:「我哭得像個孩子,明白到我的名字象徵了社會的敗壞,他的名字象徵著純全,我被一個純全的人擁抱著。」

若人的接納對你我來說這麼重要,想想當神用祂的膀臂圍繞你,說:「歡迎回家。」那會是怎麼樣的?這是何等樣的愛,是神的愛。除非先正確地明白這愛,否則無法理解別的愛。

今年我在威爾斯講道,他們在秋季慶祝威爾斯復興百週年,為此作了許多詩歌;我以其中一首關於威爾斯復興的詩歌作結。老實說,若我有好嗓子,必定會為你們獻唱,因那旋律實在動聽,是聖靈感動的旋律,內子和我在週末含著淚聽這歌,是極偉大的旋律,歌詞是這樣的:

就是這愛,偉大如海洋,恩慈如大水,當生命之王以祂寶血為我們付上贖價。
誰能忘掉祂的愛,誰能不唱歌讚美祂,永永遠遠,我們都不會忘記祂。
在十架山上,泉源湧流,神的憐憫傾倒,恩典澎湃,恩典和愛猶如滔滔不絕江水,天上的平安和公義以愛臨到罪人。

祂要賜你那平安和公義,祂今天要擁抱你,你是祂眼中的瞳仁,願神厚厚賜福你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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