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 專題主講文章
今天,我要開始看看如何禱告,以及如何為我們的禱告加力,因為一件重要的事。我們作為人,作為個人,是與基督同工,與神同工,並經歷神的能力,並把這能力注入我們的禱告生活。
我要先分享幾個故事。首先是關於慧楚的故事。慧楚今年21歲,來自Bend Oregon,幾年前被診斷患上一種罕有疾病,先天性完全色盲;這疾病使她失去視力,現時她的視力衰退至2200,已被視為失明。她看不到任何顏色,她看不見任何深度,所有景象都是模糊的。不但如此,她對光非常敏感;你走進她的房間,看看她生活的地方,是很黑暗的。這就是慧楚。
另一個故事,是關於上幾星期舉行的狗拉雪橇比賽;從Anchorage至Nome,是狗拉著雪橇的比賽。這大概是地球上最累人的賽事,他們要抵受風暴和低溫,這比賽往往在-52度下舉行,很冷;零下-52度,是很寒冷,而且全程在室外進行。這的確是人類所知的最危險的比賽。這不是故事,是一個事實;Jeff King贏了,他是贏得此項賽事的最年長的選手,第一次奪標時他50歲,這是他第4次奪標。他用了9天11小時完成賽事,他和他的狗,了不起的男士,了不起的功績。記著這些事。
1月22日我被委任為本堂主任牧師;我們計劃當天的聚會時,有人問我誰是我兒時的師傅?我們想邀請他們來崇拜。我說:「我有許多師傅,不過要邀請他們並不容易,因為大多數都已離世。」我想到神學院的院長David Hubbard;我想到Bill Bright,我的好友,學園傳道會的創辦人;羅文彪,我的教授,當我在Louis Smeeds時,他常在那裡;還有這教會的牧師,大家該記得他們,家父的叔叔,我的叔公Henry Beltman,他就葬在這裡墓園;我還想起一個人,Ray Beckering,多少人記得Ray Beckering?你認識Ray Beckering嗎。若你收看權能時間已有30年,你必定記得他,因為在70年代他負責讀經和禱告,幾乎每個主日;我聽他背誦那些禱文,他的禱告叫我驚訝。
有一次我去找他;我問他:「Ray,你怎樣禱告?請教我禱告,Ray。」他說:「安珀,第一件事你要記得,你是向誰禱告。」他說。人在禱告時所犯的最大錯誤,就是忘記自己是向誰禱告,他們忘記看著神的能力和尊榮。大多數人來禱告時都帶著這種痛苦;他們想到的第一件事,他們能想到的只是自己。痛苦就是這樣。你感到痛楚時,自然反應就是專注於痛苦;有沒有試過被鎚子鎚到手指?幾星期後當娜會知道我所說的痛楚是甚麼,你被鎚子鎚到手指,或手指被夾在門縫裡,你就甚麼都不會管,唯一你在意的事,就是手指上那難當的痛楚。一切事都完美,你的整個世界都可以很了不起。你可以剛剛贏了一百萬,但如果你的手指被夾在門縫裡,你才不會管那一百萬,你只關心你的手指,你以為要失去你的手指了。
痛苦就是這樣,它叫我們往裡面看。
罪sin中間的字母是甚麼?I,我。當我們開始想到我。我們禱告時,要記得是向誰禱告;我們是向祂禱告,向祂,向您。Ray說:「要記得是向誰禱告。」幾年後我研讀福音書,我發現了我問過Ray的相同問題:「主,請教導我們禱告。」祂的門徒說,祂告訴他們:「我們在天上的父,願人都尊您的名為聖,願您的國降臨,願您的旨意行在地上,如同行在天上。」祂沒有提到祂的需要,祂的渴望,祂想成就的事,祂想看到的事,整個禱告的焦點的神。我說:「Ray是對的,他的根據主禱文禱告的,他給我的建議穩固如磐石。」
禱告時,我們要記得是向誰禱告;耶穌教導我們的禱告,以「我們的父」開始,祂沒有說要說「我們的神」,而是「我們的父」;不是你的父,或他的父,或教會的父,而是「我們的父」。因此,當你禱告,別說「我們的神」;要說,「我父」,聽到沒有?這是很困難的改變,以神作為你天上的父,但若你想得到神的注意。若你想為你的禱告加力,你必須讓神成為你個人的朋友,你要邀請耶穌基督成為你的主、救主;這樣,你就成為後嗣。
來到寶座前,領受神賜下的尊貴和豐盛;讓我再解釋一下,在聖經裡,加拉太書有這樣的話:
「所以,你們因信基督耶穌都是神的兒子,你們受洗歸入基督的都是披戴基督了,並不分猶太人、希臘人,自主的、為奴的,或男或女,因為你們在基督耶穌裡都成為一了。你們既屬乎基督,就是亞伯拉罕的後裔,是照著應許承受產業的了,你們既為兒子,神就差他兒子的靈進入你們的心,呼叫:阿爸!父!」
爹地,你怎樣叫?你怎樣稱呼你所愛的父母?很好、很好、很愛你的父母,你怎樣稱呼他們?我稱呼家父為爸,人人都叫他蕭博士,我叫他爸。為何你們叫他蕭博士,而我叫他爸?因為他是我的爸,他不是你的爸,或許你很想他是你爸,但他實際上不是;他是我爸。因此你必須稱呼他蕭博士;我必須稱呼他爸,如果你也是他的孩子,你也可以叫他爸。真理是你稱為爸的人,遠比我爸更有能力、更好、更慷慨。那是你的神。那是我們禱告的對像。
我們要丟棄神是很難接近的這觀念,這非常重要,是合乎聖經的,是聖經的教導。你要稱祂為「阿爸父」。阿爸沒有譯出來,是希臘文,沒有翻譯,因為沒有對應的英文。阿爸的意思是爹地,像一個嬰兒呼叫父親:「爹地,爹地,爹地。」記得那些日子,你回家時,他們還未變成青少年前,他們急不及待要見到你:「爹地,爹地,爹地。」他們摟著你,他們擁抱你,他們很喜歡看見你。那就是阿爸的翻譯,阿爸父。
失明的慧楚,21歲,她有一個夢想,一個不可能的夢想;那夢想是成就一件沒有做過的事,就是成為首位成功完成狗拉雪橇賽的失明人士。於是她跟十頭狗報了名,72人合資格,她也是其中一名。週五晚上,她越過終點線後第11天,她的手指和鼻子都長了凍瘡,大家都不曉得她能否成功。開始時她已失去,她的雪橇撞到樹上,狗隻四散,幸好她有一個同伴,她是這樣做的;她有一名指導員,她會跟隨他的指示,他透過無線電跟她聯絡。這樣子度過了11天。她撞到樹上,狗隻四散,跑了1/4哩,他才找回牠們。她要拉著雪橇走1/4哩路,把雪橇再綁在狗隻上。第11天,清晨4:00,他們挨了好幾天;我不能相信,但她居然睡著了,她的指導員不曉得她睡著了,他往這邊走,狗隻則往另一方向走,牠們在Barring Sea的冰上。清晨4:00,她忽然醒來,她說:「我醒來的唯一理由,因為那些狗不再做牠們做的事。於是我醒來了,我環顧四週,發現只剩下我一人。我找添,但找不到他。」
添忽然也發現到,她不見了,他到處找她,卻找不到她。他只能預見那些直昇機來拯救,還有其他人,希望他們能找到她,希望狐狸不會出現,希望她平安無事,希望她不會喪命。他來到第二個社區,是他能找到的唯一一個社區,嘗試找人去救她。記得她的疾病還有甚麼副作用嗎?對光很敏感。靠著神的恩典,她醒來了,天空一片明淨,她能夠看得見,她看見在地平線那端有一點微弱光線,她知道那就是檢查站,因為除了檢查站外,那裡該是甚麼都沒有的;假如她在白天醒來,她必定會迷路,假如那天是大霧或密雲,她也必定會迷路,但那天天色明朗,有光。神給她禮物,使她看見光,於是她指示狗隻往那點光走去,在那裡找到他們。事實上她比添更早到達;他到達時,還告訴大家她不見了,其實她早已跟她的狗睡覺去了。Jeff在一組別排首位,慧楚在另一組別排首位。
因為她有信心,專注於那點光,跟隨那點光。我們要做的就是,在禱告中要曉得,我們必須集中於神恩典的光;當我們專注於神恩典的光,我們就能呼叫「阿爸父」。內子當娜最近跟一位朋友共進早餐,很有趣的經歷。她致電她的朋友,問她最近如何,她知道她正在經歷一些難關,接受一些檢驗;她說:「現在不能說,我女兒在車內。」那是很艱難的。
她們坐下來一起吃早餐,當娜說:「那次見面歷時1 ½小時,但我想重要的是,那次對話的重點是,我們不時提到她的病情;她患有第四期肝癌,她正努力對抗,她跟我年紀差不多,多年來她一直跟癌症搏鬥。但那次對話的重點是,我們談到,你可以稱之為『神學』,談到神的恩典與行為;為何神容許這種事發生?談到一點,她看著我,我不會忘記她的話,她說:『也許你覺得我是個瘋子,當娜,我感到神正在為了我青少年時期所作的事懲罰我。』我想做的,大概也是當大家聽到人說出令人不舒服的事時,會做的反應,但我把那想法壓抑下來;我沒有說:『不,不,不,不是這樣的。』我聽她講完,我的回應是:『我能夠理解,我們都做過一些不光彩的事,包括我自己在內,』我說。我停頓了一會,再說:『看看這裡的人,』我們當時在一家咖啡店裡,一家戶外咖啡店,那裡擺放了幾張桌子,我說,『看看你身邊這些人,看看這些喝著咖啡、享受著生命的人。如果你的邏輯是對的,那麼你現在看著的每一個人,包括我在內,都必定患上某種可怕的疾病。』然後我看著她,我說:『我想這是神的事情。』稍後我告訴安珀,我說:『我一點也不相信這道理,你也不能相信,那不是慈愛的神作事的方式。無論如何,就是這樣,那是真理。慈愛的神不是要趁我們犯錯時擊打我們。我們犯罪時,祂要饒恕。祂要填滿我們生命中的空虛,那是我們極力想靠自己去填滿的,但那需要被祂的能力和恩典充滿。』
因此,我們禱告時,要這樣禱告:「我們在天上的父。」您有能力勝過我今天面對的一切;您有能力勝過我身體裡的癌症;您有能力勝過我面臨的經濟問題;您有能力修補我跟孩子的關係;您有能力修補我的婚姻;您有能力去做。把它列出來,認定並宣告神的能力足以勝過一切沮喪、問題、弱點。記得,不是成就我的心意,乃是成就您的旨意。這題目我們留待下週再講,不是成就我的心意,乃是成就您的旨意。「願您的國降臨,願您的旨意成全。」神掌管,讓祂掌管。
親愛父天,感謝您。您是神,您真有能力抹掉我們生命中的罪,並以您能力的恩典、憐憫、平安、喜樂、歡欣、醫治、豐富填滿我的空虛。我們認定是向誰禱告,作為您的兒女。您會賜下好禮物,每一件禮物都是美麗和豐盛的,只要我們信靠您。主,我們認定您是我們的「阿爸父」,我們愛您,求與我們同在,與我們同行;加力給我們,使我們剛強」醫治我們,愛我們」阿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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