認領你的可能 (04/05/08)

專題主講

蕭律柏博士Dr. Robert .A Schuller

人物專訪

白健寧 Ken Behring

音樂獻呈

詩歌:
快樂,快樂 (Joyful Joyful)
耶穌,我尊崇你/恩友歌 (Medley – O Jesus, We Adore You/What a Friend)
與耶穌攜手前行/耶穌是我所有 (Hand in Hand now Walk w/Jesus/Jesus is all the World to Me)
興起,神的教會 (Rise Up, O Church of God)
憑信前行 (We Walk by Faith)

獨奏 / 獨唱:
有所改變 (Sara Groves – Something Has Changed)
高唱和撒那 (Let Loud Hosannas Ring)
獨一真神 (Mark Harris – One True God)

專題主講文章

常有許多人以為家父是水晶大教堂的創辦人,從很多方面而言,這是真的。然而,教堂真正的基礎早在他以先就已有,要把功勞歸給本人的舅公,就是我祖母的弟弟。舅公的名字是貝漢力,曾在中國當宣教士;三十年代貝漢力回國休假,探望姊姊時,看到當年五歲的外甥,他撥弄著外甥的頭髮,說:「將來你也要當牧師。」家父把這話記在心裡,後來果然當了牧師。

每當我預備講章,經常參考這本書──《四福音合參》,也是漢力舅公送給我的,裡面還有他的簽名,購買日期是:一九一八年四月十一日,是那一天買下的。舅公離世前,在遺囑裡把所有藏書送給我;我從他那兒承繼了幾百本書,這是其中一本。

漢力舅公,三十年代曾在中國服侍的宣教士;曾經因此入獄,後來逃出來,逃回美國,後來辭世被安葬在這裡的墓園裡。

我們與中國的關係源遠流長。二次大戰後直到1978年,中國實施對外封閉政策,好幾十年。當西方世界在看電視、聽收音機、讀雜誌,理解一個完全不同時代的文化時,中國卻封閉自己,完全的封閉。1978年,他們實施新政策,稱之為有中國特色的社會主義,並實施對外開放政策。幾個月後,我便登上飛機,到中國去。那是我第一次到中國,所見所聞是我一生中最美好的。當時那裡沒有新的酒店,老舊的酒店好像從樟腦球裡拿出來的,因為枕頭、床單都散發著一股樟腦味。當我走在中國城市的街上,人人以為我是從火星來的。當時整個中國,沒有其他顏色的衣服,一律是白襯衫和黑長褲,女人都穿白襯衫和黑裙子或連身裙。整個國家裡,沒有其他顏色的衣服。那時也沒有汽車。我看見廣場上有一輛車子,但開不動的,人會到那兒去,坐在車子上,拍張照片,讓人看到他們坐在真的汽車上。
我走在中國的街道上,我比所有人都高,身上穿著粉紅色的馬球衫,下身穿著牛仔褲,腳踏一雙愛迪達網球鞋。當時是七十年代末,戴項鍊是很時髦的,我的脖子上掛著金十字架。我走在街上,你會以為我是吹笛子的人──因有很多人跟在我後面。我停下來,他們圍繞著我,呆呆的看著我,凝望著我。我伸出手要跟他們握手,他們看著我的手發笑,我會說:「哈囉,有人會說英語嗎?」在我眼前是一片美麗的黑海,忽然有一把聲音說:「我會說一點點英語。」我問:「可以跟你談談嗎?」我看到在黑海中有一個波紋盪來,像平靜的湖裡游來一尾魚。

忽然間,有一位年輕的男士或女士,來跟我交談,我會問:「你懂英語嗎?」「懂,我們在大學裡唸書。」他們通常都會這樣回答。然後他們會問:「你是做甚麼的?」

我就會說:「我是一名教師。」「你教甚麼?」「我教導有關於神的事。」當我這樣說了,他們的嘴巴會張得很大。「教導有關於神的事?你開玩笑吧!」他們的嘴巴不這樣說,但他們的表情卻說了。他們又會問:「你頸上的是甚麼?」「是十字架,上面刻著:神愛你,我也愛你。」他們笑了。又問我關於神的事,因為我是教關於神的事的老師嘛。他們從未聽聞關乎神的事,他們不曉得神存在,但在心裡卻是知道的。

我會跟他們一起讀《屬靈的四個定律》,那是Bill Bright在1965年寫的小冊子,他是學園傳道會的創辦人。我跟他們坐下來,翻開書頁,逐字讀出。記得一個晚上,我拿著手電筒跟他們這樣一頁一頁的讀,讀到一頁說,若想接受耶穌基督作個人救主,請現在如此的禱告。他們問:「我們可以這樣禱告嗎?」「當然可以。」「我們可以在這裡禱告嗎?」「可以,沒有不可以的理由。」於是我帶領他們禱告,他們接受了耶穌基督。在我所到的各地方,都發生相同的事。人渴求認識神,渴求接受耶穌基督作救主,於是展開了與基督同行的旅程。我會送給他們小小的新約聖經。這就是我在中國的經歷。

我們撒了甚麼種子?這些種子帶來怎樣的收成?當時我遇見中國裡最聰明的人,學過英語的人,在大學裡的,認識了耶穌,接受了耶穌作主和救主。這些年輕人怎麼了?那是30年前的事。從那時起到這一刻,我一直祈求神打開中國的門,使我們能繼續服侍這國家,跟他們分享耶穌基督的好消息。這國家一度向西方文明封閉,但他們卻清楚明白到,有一位神,因為這是人與生俱來的本能。他們想知道耶穌是誰,但卻不認識祂,我們能怎樣接觸這國家?
家父創辦這事工之初,他邀請羅文彪博士來到。羅文彪博士來了,他以積極的能量燃點起這地方,他寫了一本書,《人生的光明面》,當時極之暢銷。他來了教堂,他講道的題目,積極思想意念激勵了家父。積極思想的確重要,除非你有積極思想,否則你無法得著神賜給你的恩賜和技能。積極思想是行動的基礎。

家父之後興起一個念頭:這還不足夠,我們要再往前走,於是他寫了《可能》一書。積極思想就是我們以積極的思想滿充我們的腦袋,使我們能夠想到神為我們創造的機會,去做積極的事。我想把這些積極的思想,化成積極的行動。

今天我要挑戰大家,邀請大家,鼓勵大家,同心合力,藉著大有能力的方法,為中國帶來改變。家父教導可能思想,也被中國多次邀請前往演講及講學,講甚麼?可能思想。他開墾了田地,播了種,現在是時候,該我們去接觸這國家,帶來改變。現時我們每星期透過「權能時間」,接觸南中國的1800萬人。我們期待接觸餘下的人,1800萬,數目似乎很多,但只佔該國人口的15%。只要我們繼續跟他們分享,表達我們的關心,就能夠以耶穌基督的福音,接觸整個中國。

如何做到?首先我們會送出輪椅。不過這些輪椅會有新的名字,我們不會再稱之為輪椅,我們送出的將會是「可能椅子」。

因為我們為人的生命帶來的,是新的可能、新的盼望、新的動力。我們會繼續發展師徒計劃。在中國的民工的孩子,非常缺乏接受教育的機會,我們有機會去幫助一些特殊的中學生,使他們得以進入高中,這會為他們的家庭帶來改變。因為只要一個家庭裡有一個人受了教育,就會像滾雪球那樣造福整個家庭。另外,我們要把燈光帶進黑暗的茅屋裡,使他們能在夜間閱讀。也會為他們提供清潔、安全的食水。我們會提供職業培訓。我們需要一些「銀虎」進入中國,提供職業培訓。換句話說,我邀請我們會友當中,已退休的工程師、醫生、護士、教育家、律師、科學家、教師,不管你身在何方,只要你是我們全球事工的一份子,邀請你起來行動,獻上你一生的經驗和知識,去幫助提升中國裡貧苦和有需要的家庭,特別在南中國的城市。成為義務的隊伍,成為師傅,組成一支帶來改變的隊伍──「銀虎」。
我們要募集100萬元。過去兩、三星期,我都在開財政預算會議,計劃今年如何運用預算中的收入。我們沒有100萬盈餘,這是事實。但神總會供應,我們會挨過去的。我相信神看重我們的決定,就是去做我們要去做的事,神呼召我們去做的事。當人作出了決定,神就提供方法。

馬太福音記載耶穌的教導,祂稱自己為王:「於是王要向那右邊的說:『你們這蒙我父賜福的,可來承受那創世以來為你們所預備的國;因為我餓了,你們給我吃,渴了,你們給我喝;我作客旅,你們留我住;我赤身露體,你們給我穿;我病了、你們看顧我;我在監堙A你們來看我。』義人就回答說:『主啊,我們甚麼時候做過這些事呢?』王要回答說:『這些事你們既做在我這弟兄中一個最小的身上,就是做在我身上了』」這就是神呼召我們去做的:扶助饑渴的人、衣不蔽體的人、患病的人、被囚的人,祂要我們去接觸素未謀面的陌生人,伸出援手。我們能伸出最大的援手,就是給他們盼望,對將來的盼望,帶著潛能:對永恆的盼望,要為他們的人生帶來重大影響。這就是我今天被挑戰去做的。
邀請各位與我一同接受這挑戰,邀請你們支持這事工,支持我。我們要前進,要在這個國家裡帶來改變。今天莊稼已經熟了,熟透了,現在就是時候。


COPYRIGHT 2011 HOUR OF POWER LTD. ALL RIGHTS RESERVED.
HOP Privacy Legal  
Designed by: Ultragraphics Ltd.